佛 陀 小 傳 ( 二 ) - 葉 文 意 撰

悉 達 多 來 到 苦 林 ， 它 修 鍊 艱 苦 生 活 的 地 方 。 苦 行 者 盡 量 修 習 苦 行 ， 以 此 交 換 招 致 來 生 安 樂 的 結 果 。 悉 達 多 認 為 投 生 天 界 也 不 能 解 脫 生 死 輪 迴 ， 而 且 苦 行 會 使 心 靈 煩 惱 ； 希 求 快 樂 則 心 思 偏 向 妄 情 。 苦 與 樂 都 有 執 著 ， 不 是 解 脫 中 道 。 所 以 ， 悉 達 多 告 別 ， 向 頻 陀 山 前 進 。

未 達 究 竟 告 別 道 長

頻 陀 山 是 一 座 寂 靜 森 林 ， 住 有 一 位 修 道 人 ， 名 叫 阿 羅 藍 道 長 ， 他 認 為 行 修 學 禪 定 ， 以 及 布 施 善 行 就 可 以 投 生 無 色 界 ， 在 天 趣 逍 遙 灑 脫 。 悉 達 多 不 同 意 ， 他 以 為 凡 有 我 執 ， 難 免 不 為 境 界 染 著 和 束 縛 ， 始 終 不 能 到 達 究 竟 解 脫 的 境 界 ， 即 是 不 能 證 得 涅 槃 之 道 。 於 是 ， 他 又 告 別 而 去 。 在 此 ， 要 認 識 到 ： 佛 家 的 理 想 是 解 脫 生 死 輪 迴 ； 並 非 生 天 堂 ， 也 不 是 做 神 仙 享 樂 。 淨 飯 王 打 發 五 名 官 長 ， 帶 領 一 隊 兵 卒 ， 運 送 幾 車 東 西 ， 諸 如 食 物 、 衣 服 、 珍 玩 、 書 籍 等 ， 供 給 悉 達 多 受 用 ， 不 過 ， 都 遭 受 拒 絕 。 悉 達 多 認 為 一 個 有 毅 力 的 人 ， 立 志 做 一 件 有 意 義 的 事 ， 一 定 由 頭 做 到 尾 ， 決 不 中 途 停 止 。 五 位 官 長 欽 敬 他 。 堅 決 留 下 來 ， 追 隨 學 道 。

肉 體 苦 行 並 非 解 脫

五 、 六 年 過 去 ， 各 方 尋 師 訪 道 ， 都 沒 有 結 果 ， 但 是 ， 悉 達 多 有 無 比 堅 強 的 意 志 、 金 剛 似 的 信 念 ， 堅 持 苦 修 。 每 日 只 吃 些 樵 夫 送 來 的 稀 粥 或 水 果 。 遇 到 風 雨 ， 沒 有 供 養 ， 也 就 飲 水 療 飢 。 身 形 瘦 削 ， 眼 陷 鼻 高 ， 顴 骨 顯 露 ， 面 目 全 非 ； 然 而 ， 悉 達 多 依 然 擬 想 以 苦 行 征 服 自 己 ， 繼 續 苦 修 ， 安 祥 入 靜 ， 希 望 從 禪 定 得 到 解 脫 。 終 於 ， 有 一 天 ， 悉 達 多 從 禪 定 中 ， 悟 出 肉 體 苦 行 ， 只 是 執 著 肉 體 ， 而 無 關 心 心 理 清 淨 。 心 理 一 定 要 淨 化 、 昇 華 ， 然 後 得 到 解 脫 。 於 是 ， 他 從 座 位 站 起 ， 走 下 尼 連 禪 河 洗 浴 ； 浴 後 ， 體 力 不 支 ， 暈 倒 在 沙 灘 。 有 牧 牛 女 子 兩 人 ， 立 刻 獻 上 牛 奶 。 悉 達 多 謝 過 進 飲 ， 感 覺 乳 汁 滋 潤 ， 精 神 煥 發 。

若 不 成 道 決 不 起 座

悉 達 多 走 到 菩 提 樹 下 ， 結 跏 趺 坐 ， 發 大 宏 願 ， 說 ： 「 我 若 不 成 道 ， 解 脫 生 死 輪 迴 ， 決 不 起 座 。 」 宏 願 驚 動 魔 王 ， 他 擔 憂 悉 達 多 成 道 ， 大 宏 法 化 ， 將 會 削 弱 他 的 力 量 。 於 是 ， 他 出 現 菩 提 樹 下 ， 喝 令 悉 達 多 起 座 。 又 令 魔 女 糜 歌 曼 舞 、 誘 惑 。 最 後 發 動 魔 兵 出 戰 ， 天 旋 地 轉 ， 飛 沙 走 石 ， 星 月 無 光 ； 目 的 旨 在 逼 使 悉 達 多 起 座 ， 破 解 宏 願 。 否 則 ， 就 要 殺 死 他 。 悉 達 多 接 受 死 亡 挑 戰 ， 堅 持 誓 願 ， 決 不 起 座 。 天 人 指 責 魔 王 ， 斥 令 撤 走 。 終 於 ， 魔 王 知 道 邪 不 能 勝 正 ， 悄 然 引 退 。 黎 明 ， 悉 達 多 心 靈 明 淨 ， 覺 悟 證 道 。 世 人 稱 為 釋 迦 牟 尼 佛 。 他 是 三 界 導 師 ， 四 生 慈 父 ， 人 天 教 主 。